第一章 1.3瘟疫和自然灾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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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1瘟疫和自然灾害年代的社会状况

瘟疫不同于战争和其他社会动乱,但是瘟疫一旦失控,就容易导致动乱。瘟疫和战争、动乱的危害不同,在瘟疫的初期,或者说瘟疫还不严重的阶段,危害因素主要是瘟疫导致的死亡。

但是瘟疫一旦爆发到严重阶段,必然导致社会失去秩序,动乱就是非常严重的问题,甚至比疾病本身更危险。比如明代崇祯年间的鼠疫,导致国力空虚、人口毁灭,又加上干旱,以及干旱导致的蝗灾,于是天下大乱,李自成张献忠等人趁机造反,清兵趁机入侵,战争导致扬州三日、嘉定十屠之类的满清大屠杀。同样的道理,地震、水灾、蝗灾、台风,都可能导致自然灾害扩大为经济崩溃、饥荒和动乱。一旦失去秩序,你就需要考虑来自暴徒的威胁。

所以,在灾荒发生的初始阶段,就要思考最基本的二个问题:如何保障自己的食品和其他生活供给,如何在动乱发生时自己保护自己的安全。在瘟疫的起初,你有足够的时间囤积物品,你也有足够的窗口期逃离瘟疫地带。这个窗口期不能错过。一旦错过,可能面临封锁和戒严,道路封锁会让你无法逃离疫区,甚至你会被禁止离开小区,或禁止离开自己的住所。一旦到了这程度,你的食品和其他生活用品都会耗尽。在比较好的情况下,动乱仅仅是短时间的局部动乱,政府只是暂时丧失职能,而不是明末清初那种动乱。

但是,即使是比较好的情况,一旦大量人群面临食品耗尽状态,为了食品以及医药争夺,就会有人铤而走险。这些人不是天生的暴徒,但是当他们面临没有食品和医药马上就可能死掉的情况下,你不能指望他们高尚到眼睁睁看着自己和家人死去,却依然做正人君子。他们本来不想杀人。但是你也不会甘心被抢。所以可能发生生死拼搏。同样的道理,你若发生家人即将病死饿死,也可能会链而走险去抢夺别人的物资。虽然你和他可能都是本性纯良,但是长时间无法解决的瘟疫和饥荒,迟早会让你们变成彼此厮杀的凶残动物。从历史经验看,一旦瘟疫失控,从瘟疫到动乱,只需要几个月时间。你若不能抓住瘟疫的窗口期逃生或准备物资,最后你一定也会陷入绝境,或者等死,或者冒死去抢夺。

在地震之类的灾难发生时,政府首先会立即派遣军队进去。并不是因为军队擅长救灾,实际上你若看过大量的救灾新闻报道,就知道大多数军队基本上从来没有受过专业的救灾训练,甚至连救灾的常识都没有。因为他们主要的任务并不是救灾,而是维持稳定。

强烈的地震一旦发生,马上会发生各种动乱。物资匮乏,情绪失控,抢救亲人的愿望得不到满足,眼睁睁看着亲友埋在地下,而暴徒们到处打劫,这样的社会是非常危险的。事后你看到的只是各种救灾的感人事迹,但是灾区的动乱和各种随时可能爆发的危机,你看不到。 

1. 3. 2瘟疫和自然灾害的死亡率 

轻度的瘟疫,只是一场局部的疾病大流行。大规模的瘟疫,则是比普通战争可怕得多的人口大灭绝。 

1348年,鼠疫肆虐整个欧洲。从地中海沿岸的西西里传播到北非、意大利、西班牙、法国;1349年传播到奥地利、瑞士、德意志和尼德兰;1350年传播到北欧斯堪的纳维亚和波罗的海沿岸诸国。这次鼠疫,灭绝欧洲三分之一的人口,总计约2500万人。 

公元六世纪发生的大鼠疫,第一场鼠疫就灭掉东罗马帝国五分之一的人口。持续多年的鼠疫,摧毁了整个政权,毁灭了强大的东罗马帝国。 

根据中国中医研究院最新编辑出版的《中国疫病史鉴》,从西汉到清末,中国至少发生过321次大型瘟疫。 崇祯14年,中国爆发的一场大鼠疫,史料记载:大名府瘟疫大行,人死十之五六,岁大凶。广平府大饥疫,人相食。京师大疫,天津大疫。河南全省大疫,开封府阳武县死者十九,灭绝者无数。荣阳,民死不隔户,三月路无人行。 

崇祯十九年四月,鼠疫传到了北京,京城每天死人上万,这场大疫夺走20万北京人的性命,而北京城当时的人口,估计在80万到100万。 京城人口灭绝率大约20-25%。

经历这次干旱、鼠疫、饥荒,还伴随着天花蝗灾的折磨,国力空虚, 天下大乱,再加上满清大屠杀,中国的人口减少了约四五千万,清朝顺治8年,全国也仅有1036万壮年男丁。 

欧洲人和非洲人带到美洲的天花和其他传染病,导致了美洲印第安人的人口大灭绝。中美洲玛雅文明区的印第安人口从约2500万减少到150万,印加文明区的印第安人口从约900万减少到60万, 今天美国境内的印第安人口从500万减少到6万。 印第安人死于天花的数量,远远多于战争屠杀。天花、麻疹、白喉、 伤寒、腮腺炎、流行性感冒这些病,也是他们死亡因素。由于印第安人长期与欧洲大陆隔离,在欧洲己经流行过无数次的瘟疫,对没有免疫力的印第安人是致命的。 

欧洲人把天花患者用过的毯子送给印第安人,导致几个原先有数百万人口的印第安部落锐减到只剩数千人乃至完全灭绝。 

霍乱在历史上有过多次大流行。在同治元年,上海松江县的霍乱爆发,导致八分之一的人死亡。处于交战期的湘军和太平军,也有大量战士病死。霍乱迄今为止并未消灭,在中国各地依然经常发生。但是 在水源清洁、以化肥代替粪肥、抗生素普及的前提下,霍乱已经不再是危险瘟疫。 但是,如果社会陷入动乱,卫生条件恶化,霍乱依然会成为死亡率远高于SARS之类的传染病。 除了瘟疫,另一种重大灾害是水灾。比如发生在1975年8月发生的板桥水库灾害。不仅当场淹死了很多人,更多的人泡在水里超过半个月。肠炎、脑炎流行。因为饥饿而饥不择食,食物中毒死亡甚多。 

很多人都是看了discovery节目"10 top technological catastrophe in the world",才知道板桥水库灾难在世界历史上"人为技术错误造成的灾害"的名次,排列第一。水库灾难发生后,打捞到尸体10万多具。水灾导致的缺粮、感染、传染病,引起死亡14万人。许多无望的人甚至选择了自杀。 板桥水库事故导致河南、安徽省有1100万人受灾,1700万亩农田被 淹,倒塌房屋596万间,京广线被冲毁102公里,中断行车18天,影响运输48天。所以,即使有救灾物资,也无法及时运入。 

从历史记载看,每次水灾过后,都会发生瘟疫。水灾会把各种本来不会大规模流动的病菌病毒带出来,水灾也毁坏了房子和社区,导致卫生条件恶化。一旦发生水灾,就会出现缺粮、缺医少药,成为多重灾害。 台风和海水上溢,是沿海特有灾难。历史上一场重大的海水水灾,发生在宋朝乾道二年的温州。当时遇到台风暴雨,也有人认为可能还有地震引起的海啸,这场灾难毁灭了温州沿海和海岛的大量居民,住海边和海岛的人死亡率接近九成。 

2004年的印尼大海啸,遇难人数为29万。某些岛屿基本上人口灭绝。 地震和火山,也是人口灭绝的重要灾害。1976年唐山地震,682267间民用建筑中有656136间倒塌和受到严重破坏,242769人死亡,164851人重伤。 

1. 3. 3瘟疫和天灾中的生存哲学 

首先,要远离危险地。如果说在战争和动乱中,人有时候还难以掌握自己的命运,在今天的时代,一个有知识和行动能力的人,则可以远远离开大多数的瘟疫和天灾,生存机会比那些缺乏知识或缺乏行动力的人要高。 

大多数的地震,都发生在固定的地震带。只要你避开地震带,就不会有危险。 大多数的水灾,都发生在水灾的光临地:水库下方、黄河沿岸、台风多的海边、山洪爆发地、容易滑坡地带。 由于气候、物种和生活方式的关系,甚至瘟疫也有相对固定的地段, 比如云南多鼠疫,温州多霍乱,大城市容易爆发流感类的呼吸道传染病。 

你了解更多的瘟疫疾病知识,多渠道了解到瘟疫真相,熟悉疾病的传染途径和防范方法,在现代医学条件下,被感染的概率是不高的,毕竟你不是医务人员和军警、官员,你是可以逃离和躲避的普通人。

根据天气状况,如果大致上可以预测到粮食会出现饥荒,你若不赶紧屯粮,那不能怪别人,只能怪自己的判断力和行动力不够。在富足的社会,人人养成屯粮习惯,促进粮食价格上涨,是有利于社会安定的。不仅大家都有余粮,也能促进农民生产大量的冗余粮食。储备粮过期报废仅仅是很小的一点损失,而一旦缺粮就必然造成不可挽回的饥荒和动乱。

所以,人人储备粮食,是减少社会动乱的重要因素。最近德国政府、美国政府,都提醒大家赶紧囤积粮食,甚至弹药。但是某些不同类型的政府会采取大政府统配的方式,挨家挨户分配粮食。在政府机能还健全的时候,这种方式可以保障缺乏救灾意识的人。但是一旦政府机能失调,没有储备的人就会陷入困境。所以,即使有强大而有力的政府,你也不能依赖政府,首先要靠自己。

在当代科技社会,大多数天灾和瘟疫,都是你凭借知识和能力可以逃离的。生存的最有效原则就是利用科技知识,所以要学些、学习、再学习。

1.3.4灾乱、瘟疫年代的危险地和求生策略

最大的危险,是你身处危险之中,却不知道危险的存在。但是,由于某种原因,许多社会有把危险视为国家机密的传统,无论是苏联,还是美国,或者其他国家。作为当事人,你该如何判断自己是否处在危险之中?

一个典型的例子是切尔诺贝利核泄露事件。事故发生后,苏联政府再三隐瞒,用各种宣传机构告诉人民大众:你们是安全的,一切都在控制中,有一个强大的祖国在保护你们的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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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导致很多附近的居民没有及时逃离,他们中间的很多人,由于核辐射而在几个月或数年之后去世,也有人虽然保命,但是留下各种疾病。

如果你是一个住在切尔诺贝利核电站边上的人,你首先要做的,是一旦发生某种事故,甚至只是传闻,你也要视为发生了巨大灾难。因为你了解真理部的传统。

你可以请教懂核物理的朋友,或者亲自搞明白核辐射的危害和防护。当然,最好的时刻准备着了解这方面的知识,不要等到事故发生后才去临时抱佛脚。生存知识需要日积月累,你不知道哪天会用到。为了了解更多的情况,你需要多方面的独立信源。所谓独立信源,意思是它们的内容是彼此独立的。什么是不独立的呢?比如那些互相抄来抄去的洗稿自媒体,它们的信息就是不独立的,即使有被转抄一千次,也只是一个信源,还可能是极其不靠谱的信源。

新闻发言人和官方专家,他们都受政府指示,所以他们是不独立的。切尔诺贝利事故发生时,乌克兰人若只听电视上的专家说话,他们全都是政府的喉舌,不同观点的专家的声音,是不会放出来的。当年的苏联,所有的报纸和电台,都按照同样的通稿来报道,你即使看一百份报纸、看三十个电视频道,得到的消息也都是一模一样的。某些人会因为三人成虎而相信这种宣传。

这些消息都是同一个来源,所以无论你得到多少消息,都是单一的息,而制造这个信息的机构,本身的可靠性值得质疑。受过严格学术训练的人,检索信息的能力会远超常人,他们知道从侧面去了解信息。比如xx师大的心理学教授L JH曾在一次会议上问公安厅长:为何你公布的交通事故死亡人数只有真实人数的xx%?厅长惊讶,你怎么知道的?教授回答:我查了120记录和卫生部门的数据。同样的道理,或许某些事件,你无法得知真实的死亡人数。但是可以从间接手段查出。比如清末温州城内发生大瘟疫,死亡人数很难统计。但是有人用一个很简单的办法去统计:他问了几家棺材店,得知温州城内共卖出大约9000具棺材。

瘟疫发生时,会有很多传闻,判断外界的真实状况,你需要了解这方面的知识,比如熟悉传播途径,潜伏期,同种疾病的历史案例,你才能准确判断外面是否真正已经安全。

地震,有些人会相信预报。但是现在的技术水平,虽然长期预测有参考价值,短期预测却准确度极低。为了避免恐慌导致社会动荡,地震部门通常不会发布他们的地震报告给大众,他们也没有权力公布。所以你会发现大多数地震都没有预警。你在中学地理课本上就读过板块理论,课本上还有地震带的地图。时隔多年后,你或许需要回顾一下中学课本知识,上网查一下更清晰的地震带,看看自己是否处在地震带上。若有可能,搜索一下本地的本地县志、府志上记载了多少地震。遇到 地质专业人士,更要好好请教。这样,你就能确定本地近期发生地震 的概率,决定是否能够承受,确定自己的方案。你可以打造一间可以抗地震的房子,也可以迁居到没有地震危害的地方。如果本地处于长期地震预警带,比如己经预测最近十年时间很可能发生地震,你不要指望在地震的前三天甚至前一天有人告诉你,现在的技术达不到。你能做的,就是先自己做准备。

如果你在河边,距离河道几百米或几公里,在上游有一个水库正在建造,你可以了解一下这个水库的容量、高度,看看当地的地形图,参照一些历史上的水库倒塌事件,大致估计一下自己住的地方是否安全。比如说,河南的板桥水库,设计容量是6亿立方米,导致29个县的人受灾。如果在河流上游有一个比板桥水库量级大60倍的水库呢?若是倒塌会造成什么后果?如果这个地区近期可能发生地震或战争呢,虽然你家距离水坝还有几百公里,但是只要你住在河流沿岸的地区,也是不安全的。

历史上黄河决堤危害是很可怕的,随着治理技术的提高,黄河决堤的概率大大降低。但是你也不能高枕无忧,比如战争年代,国民党军队掘开花园口堤坝,水淹河南,酿成大惨案。所以,即使黄河本来没有灾害,战争和动乱也会把黄河变成灾害。为了抗日战绩,国民党政府是可以不顾普通河南百姓死活的。

堤坝刚建造好的时候,新闻会告诉你可以承受万年一遇的大水。过几年,可能说法就变了,成为千年一遇、百年一遇。但是,事实上很多自称可以抵挡千年一遇洪水的堤坝,在短短几十年就会毁掉。

有些灾害,随着科技的发达,己经变得无关紧要,比如台风。现在大多数人住在城市,有足以抵抗台风的钢筋水泥房子,有天气预报可以预测跟踪台风。只要你尊重自然规律,不作死,基本上台风己经不再是重大灾难。虽然9417之类的台风,也曾经造成上千人死亡和几十万间房屋倒塌,但是你只要住在牢靠的房子里,台风天不出门,就是安全的。

但是另一些问题可能变得严重,比如大水库,核电站,化工厂,若是遇到地震战争之类,会很危险。你不知道花园口堤坝、板桥水库堤坝、更可怕的大堤坝,会不会被战争摧毁。以现在的工程技术和武器,摧毁大坝比民国时期容易几百倍。你若不知道自己身边这些庞然大物的危害,是你自己的过错。如果你侥幸,以为这些灾难不会降临那么你就可能为你的侥幸付出相应的代价。这种灾难,你不能怪别人,只能怪自己。

记住一个原则:任何灾难都可以诱发动乱。在古代,瘟疫、饥荒,经常是农民起义、战争、政权更迭的原因,甚至导致强大帝国和民族的毁灭,比如大明和东罗马帝国就是这样灭掉的。在任何情况下,你都应该为灾难可能诱发的动乱做准备。

即使是尚未造成大动乱,也会有局部动乱。典型的例子是唐山地震时的物资哄抢。这种哄抢的动乱状态持续了近一周。据解放军唐山军分区的一份材料披露:地震时期,唐山民兵共查获被哄抢的物资计有: 粮食670400余斤,衣服67695件,布匹145915尺,手表1149块,干贝5180斤,现金16600元……被民兵抓捕的“犯罪分子”共计1800余人。这些仅仅是被查获的数据,仅仅是各种哄抢案的冰山一角。虽然现场有些暴徒被当场击毙,也不能阻止暴行流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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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幸的是,唐山之类的灾后动乱仅仅发生在某个局部地区,持续时间极短,有全国的各种支援:军警维稳,物资运送,若是一个更大面积的灾难,超出可以维持秩序的程度,短短几周就会成为人间地狱。

乱世时期的暴徒,并不一定是天生的坏人,相反的,大家都是很普通的人,甚至好人。如果你理解进化心理学的原理,就会知道人性是一种由一块块针对特定功能的“模块心理”组成的,在不同的场景下, 会激发不同的模式。作为一种生物,人类和其他生物一样,遵循同样的原理:只有适合生存的那种基因设计,或者说机能,才能生存下来。

你思考一下在动乱时代,若是犯罪不会受到惩罚,抢劫获得更多生存资源,强奸可以带来更多繁殖资源。这时候各种暴力行为都是最有利于个体生存和基因传播的。这时候激活的心理模块,就是应对丛林社会的心理模块。

所以不要认为他们没有人性,因为这就是真实的人性。进化心理学的责任,是告诉你真实的、存在于人类基因中的人性是什么,而不是告诉你人应该怎么做才是符合人性。人性不是由道德教师定义的,它是由生物基因决定的。人来自生物进化,只有那些有利于基因繁衍传播的生存策略才能被进化过程选择出来。

人为自己的亲人殊死拼命,是因为他们身上有你的基因,比如你和父母子女兄弟的基因相似度都是50%。人会重视血缘,也是因为基因的相似性。通常情况人不会杀人吃人,因为他们与你同类,身上有你的基因。但是在极端情况下,一旦出现生存资源竞争,种内竞争就会明显占先,人就会先消灭基因关系最远的人,一旦继续匮乏,甚至会残杀基因关系较近的人。

你我能够存在于世界上,不是因为我们的祖先高尚善良,而是因为他们善于生存、善于繁衍。他们在经常动乱的古代,一定更善于合作利用,更善于杀人越货,更善于在非常时期不择手段。所以,不要以为自己祖上个个都是因为行善积德才多子多孙。

在某些情况下,忍受瘟疫的死亡率,或者冒着小规模动乱,过正常生活,恢复正常秩序,是社会的必然选择。如果为了对抗瘟疫,采取大范围的封城和停止生产的休克疗法,用不了多久,就会发生物资匿乏的大动乱。那样的环境下,因为饥荒、其他疾病和动乱死去的人,会远远超过瘟疫。所以,一个社会必须保证它的社会正常运转,即使瘟疫还在,这才是政府的最佳方案。

只有物资准备充裕的人,才可以享受不去工作、呆在家里的特权。尤其是有钱又没有社会责任的人,更是可以享受这种特权。如果你是有高度焦虑的生存狂,你首先要把自己变成这种人:有钱,并且对社会没用。

1. 3. 5课外作业

第一题

扩展阅读文章:百度百科《驻马店水库溃坝事件》,搜多758、板桥水库,了解更多信息。

思考题:

你是否处在水库的下游?水库的规模是多大?你是否了解过如果这个水库倒塌,对你的危害是什么?如果水库倒塌,洪峰到达你所在的地点需要多少时间?如果有预警,是是否来得及逃生?若是水库倒塌, 你如何逃生?若是遇到水长时间不退,你泡在水里或者困在某些高地,将如何维持生活和健康?你有没有一个逃生包,万一遇到类似事件,包里的物资可以让你活下来?

第二题

查看一下地震带分布,看看你住的地方是否在地震带上,可能发生什么级别的地震。如果是,你准备采取什么方案?如果你在海边,海拔高度多少,是否能抵御低着引起的海啸?附近是否有水库、核电站、化工厂之类可能在地震期间导致危险的因素。

扩展阅读:百度搜索唐山大地震相关资料。设想一下如果出差在唐山这样一个城市,你遭遇地震,该如何应对?

第三题

扩展阅读:搜索关键词“清代云南鼠疫”。

扩展阅读:搜索关键词“清末东北大鼠疫”。

扩展阅读:搜索关键词“西班牙大流感”

第四题

看电影《流感》

看电影《传染病》

看电影《釜山行》

看电影《切尔诺贝利》

第五题

复盘从2019年12月开始到现在的各种新冠状病毒疫情场景。回想一下,在各个节点,你看到的是什么新闻,是什么报道,什么谣言,什么辟谣,舆情是怎样的。在当时你是怎么看的,你的判断有多少是准确的,你的决策有哪些是正确的,有哪些是失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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